大刚的痒处。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去玉书厂里当个厂长绰绰有余的。
这么一想,就觉得小妹嫁给玉书再好不过了,因此面对家人的懊恼,他不以为然地道:“陈玉书与何喜梅两个只是定亲,又没有成亲,有什么好担心的。有的人结婚了还能离呢,更何况还没结婚的,一搅就散了。你跟阿秀说一下,让她使把劲,对她来说,抢个雏儿有多困难。”
何阿秀的家人纷纷给她支招,她自己也没闲着。虽然厂里没人知道玉书与何喜梅定亲的事,玉书与何喜梅两个人看起来也很正常,但何阿秀就是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后何喜梅就是玉书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她何阿秀做什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她的心底涌起强烈的不甘,这种不甘支使着她不顾一切地找上何喜梅。
何招弟看看一脸平静的何喜梅,再看看一脸哀怨的何阿秀,结结巴巴地说:“你们……好好聊聊……我去车间看看。”她快步出了办公室,步履匆匆,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何喜梅倒了一杯水放在何阿秀旁边,平静地问她:“找我什么事?”
她还记得何招弟提醒她的事情,不过,她起初以为那是误会,现在看来,也许招弟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