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有儿子了,就可以不将老娘我放在眼里?信不信我捎信给闺女,叫她骂你个老不修!”
“就算她想要娘家兄弟撑腰,老娘去外头抱一个养,也比你那个遭瘟的野种强!”
“别闹了!”杨岩泉不耐烦地又踹她一脚,一脑门的官司,示意她看角落里那人。
被子煽动带起风来,气味逸出,熏得赵玉枝立马捂了鼻子退开,嫌弃地踹他。
“你个老狗尿床了?自己不害臊,还有理了?”
“闺女来信了。”杨岩泉咬牙压下心火,懒得跟她歪缠,亮亮来信说起正事。
赵玉枝眼睛一亮,伸手来抢,压根没察觉卧室里还杵着个大活人。
“我闺女说啥了?相府给她定的亲事改了没?广平侯世子是好,可人家眼界也高,不是说连公主郡主的都相中他了?”
“不行就还跟元千户吧,我瞧着一表人才的,也还行,能过起日子来,锦衣卫也威风,没人敢惹,吃香喝辣一辈子。”
“你懂个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杨岩泉没好气地打断她的唠叨,自觉在相府下人面前丢了面子,夫纲不振,恨不得使出十二分的威风来。
“锦衣卫那是什么?鹰犬!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