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行不行呀?血都快流干了。”
女孩质疑窦晴的医术。
怎会这样?难道血管断了?再看看伤者脸色,怕是不行了。
正想着起出银针,继续用手摁,突然,一只手探出,娴熟的变动了几根银针位置,血流顿时停下。
是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窦晴神 色呆滞,只有师父会针灸止血,这小子怎么会?而且比她还高明!他不是新生吗?脑子一时抹不过弯。
“医生,谢谢你。”
女孩连声道谢。
“谁开车了?帮忙送医院去!血管断了,必须马上手术!”
“我。”
“我……。”
话音落下,纷纷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