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人给我的钱,全部支付了修理费,我什么都没捞着。
没有收获,其实就是最大的收获,我应该再也不会遭到所谓的怪物的骚扰了。
就是生命中莫名其妙的少了三天而已,这个代价我还是负担得起。
离开修理厂,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早晨没吃饭,中午没吃饭,可怎么就一点都不饿呢?
如果加上我昏迷的那几天,我已经快四天粒米未进了,可却一点都不饿,甚至都不渴。
有问题,我不会突然自行辟谷了吧?
正好,前边有家面馆,我把车停在旁边,下去点了一碗面。
饿不饿是一回事,到点必须吃饭是另外一回事,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不能坏了,又不是穷的没钱吃饭了。
很快,面条送上来了,我挑了一筷子,酸辣可口,还是原来的味道。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辟谷了,而是神经太紧张,让自己的生物钟发生了紊乱。
可是,我刚吃了两口,我身后一桌上的两个小青年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大声争吵了起来。
两个人越吵越凶,突然背对我的那个小青年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啪”的一声拍在了面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