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次我不是报假警。
于是,我把捂在脑袋上的一摞餐巾纸拿开,示威似的看着那个警察。
看到了吧,这么大伤口,我都没大喊大叫,我是一个有素质的公民,讲道理的!
然而那个警察却盯着我的额头,露出一丝苦笑,道:“这……是你的伤疤?”
“怎么,还小吗?”
这时候,我发现面馆老板也露出惊讶的表情,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道:“兄弟,没事吧你?”
怎么,这么大伤口摆在这,你说我没事?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怎么不疼呢?
我的脑袋被酒瓶砸中没错,但是只在击中的那一刹那传来一阵不怎么强烈的痛感,然后似乎痛觉就慢慢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怎们没流血呢?
那么一大块玻璃插在脑袋上,然后又拔掉,不应该血流如注吗,我现在应该是满脸鲜血才对啊!
吧台上放着一面小镜子,应该是女服务员臭美时候用的。
我立刻冲过去拿起镜子一看,也惊呆了。
我的额头光滑平整,别说巨大的伤口,就是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一下没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