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
“呵呵!”
牟平被郑顺给气乐了,“都说小小孩老小孩,这郑顺活了七十多岁,怎么真像一个小孩呢?”
“好啊,你个老不死的,竟敢背着我偷喝酒,看我怎么收拾你!”郑顺的老伴儿伸手掐了郑顺一把。
“别听老郑胡说,我可听大夫说了,他这病起因就是因为酗酒,让他敞开量喝酒,这不是害他么?”
“无妨。”
晋阶实树四层中期,牟平再不是那个畏手畏脚的人了,他现在完全有把握让郑顺立马站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他伸手握住郑顺的手腕,一股木元气倏地没入了后者体内。
“郑大爷,你试试看,现在能不能站直了?”
“什么?你这么一摸我就好了?”
郑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慢慢扔开拐杖,站直了身子,下一刻,他就开始蹬蹬蹬地往前走了,十年来,他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腿这么有力过。
“我好了!我郑顺完全好了!我增顺又活过来了!”
郑顺仿似那个课文中描写的范进中举一般,一脚把轮椅踢出了三丈开外,挥舞着双臂,原地狂奔了一圈,然后转身,挨个和身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