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一样要蹬脚,扬手,倾身,“嗨”一声才把石块砸出去,那就大错特错了。
李小刚旁观,他虽然没看见臭混凝土工小子砸石块,但他已做出判断,混凝土工小子在作怪。
既然是混凝土工小子在作怪,他必须要看清楚怎么作怪,因此没有叫喊兄弟伙停止砸石块。
他反到大喊大叫:“砸,给老子狠狠砸,砸死狗日的混凝土工小子!”
兄弟伙听到老大命令傻傻的砸。
自己一方辣么多的人,一个劲的砸,砸得混凝土工小子没法还手,眼看就要把他砸翻在地,砸他一身大洞小洞,砸得他血肉模糊四季花儿开。
兄弟伙砸着砸着也犯猜疑,躺地上哀嚎的兄弟伙怎么越来越多了呢,特么回事?
原来有七、八十个人砸啊,砸着砸着,怎么只有十来个人砸了呢?
其他人呢?
难道偷懒?
或者砸累了歇会儿气。
十来个人觉得奇怪,停住砸手中的石块四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刚才还可着劲砸石块的兄弟伙,生龙活虎,怎么躺在地上手捂额头满脸是血呢?
看着满地躺着手捂额头满脸是血的兄弟伙,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