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她走到门口,喊了声。
学生们立刻齐刷刷扭过头来,待看到盛竹身后的小丫头,便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肃静!”沈夫子手里的戒尺在桌上用力一敲,喝道:“读书讲究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像尔等这般心猿意马,如何能成大器?将《三字经》诵读十遍,半个时辰后若是背不下来,一律打板子!”
娃娃们吓得齐齐缩脖子。
读书声顿起,或大或小,或喊或吟,如鬼哭狼嚎。
盛竹忍不住黑线。
古代老师果真凶残,动不动就体罚学生,而且体罚得光明正大,还不担心被家长投诉。
她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沈夫子——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个子,偏瘦,依稀还能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清俊,就是神 情很严肃,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沈夫子领着她们走到白杨树下,看了眼盛竹,问道:“你就是大郎媳妇?”
盛竹冲他施了一礼,道:“是,三叔。”
沈夫子又看了眼沈溪,眉头皱了起来,“溪丫头身子如何?”
盛竹道:“好多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就是不能挨打,一打就哭,一哭就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