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了沈篱。
沈篱淡定地从盛竹手里拿过锄头,皱眉道:“女人家怎么能动锄头呢,会伤着手知不知道——我来。”
他看向林半夏,视线微凉。
林半夏的心冷了半截,眼泪这下是真的流了出来,哽咽地道:“沈篱哥哥,你就这么恨我吗?”
沈篱笑笑,笑意不及眼底,“我不该恨你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娘当年做下的恶事,当真以为我不知情么?”
当年...林半夏见鬼了一样盯着他。
不可能,那桩事只有他们一家人清楚,连村长都不知道,沈篱怎会知道?绝对不可能!
“沈篱哥哥,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娘她...”
沈篱将锄头往她脚下一扔,冷着脸道:“出去!”
林半夏再不敢逗留,捂着脸跑出了院子。
等进了自己的闺房,她一头扑到床上大哭起来。郑氏闻声走进房,抚着她的后背焦急地问:“闺女,你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就问到了林半夏的痛处。
她猛地坐了起来,哭喊道:“都怪你!娘,这下沈篱哥哥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郑氏吓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