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雅即便是惊慌,即便是害怕,但是没想到纪凡涛憎恨纪泽扬到这个地步了,当真要将他赶尽杀绝才满意。
纪允年也算是反应慢半拍的得知了纪凡涛的心思 ,这个时候是万般的生气,“伯父,你不可以这样对泽扬哥,就算泽扬哥不是你的孩子,难道这些年来,你们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感情吗?”
日久生情,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依然可以成为最亲最近的人。
可是,纪凡涛面庞上是阴鸷冷漠的不像话,尤其是这般的骇人,令人惊悚惧怕,“允年,你问我有没有感情,这个问题,应该是问纪泽扬,问连美云才对,如果真的念及一点点情分的话,我会被骗这么多年吗?”
“这些年来,几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被当成是傻瓜一样的看笑话,我把自己亲生儿子流落在外,过得颠沛流离,而把别人家的儿子视若珍宝的对待,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纪凡涛是一字一句,万般凌厉的在询问着纪允年,言辞里全然是愤怒的因子在跳跃。
纪允年一时间语结,甚至也是一时半会被纪凡涛脸庞上的冷漠和无情给震慑到了,“我……”
“允年,只怕如果换做是你,你比我更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