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月杀的行事作风,必然只在乎救驾,绝不会多管闲事,稳定鄂族一策定是呼延查烈提出来的。他才十岁,能有此大局观,她心中除了有种孩儿长成了的欣慰感,也难免心疼。将神甲军调往鄂族,意味着削减营救她的胜算,这孩子在说服月杀之时,内心必定承受着重压,加上大图朝廷这段时日的作为,赶来的路上,这孩子的内心一定比谁都煎熬,否则他一向内敛,今日与她重逢,情感绝不会如此外放。
暮青浅淡地笑了笑,千言万语在心头滚过,到了嘴边就只化作一句,“你们来了……”
“我们当然会来!你难道以为我们会舍弃你?”呼延查烈从暮青怀里退了出来,漂亮的蓝眸刚被泪洗过,就烧起了一把小火苗儿,指着暮青骂道,“你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本王,好为公主另择驸马?”
暮青:“……”
“混账!”呼延查烈回身一脚踹在了城墙上,口中骂道,“混账大图!早知道他们疑心病如此重,如此不讲道义,鬼才去管鄂族!我们就该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借口兴兵!灭他基业!”
呼延查烈骂一句就往城墙上踹一脚,他的靴子上沾满了黄泥尘土,这段日子日夜兼程,他肩上的重担直到此刻才终于卸下了。
暮青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