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
“是,奴婢这几日就安排妥当。”
六月初九一大早,谢琅就领着谢宸,乘坐鸾驾,浩浩荡荡的离开皇城,往城外的归一山去了。
沿途的老百姓看到这番阵仗,知道这是皇帝的鸾驾,纷纷跪地高呼万岁,恭送他们的帝王。
谢宸还是个孩童,在车内自然安静不下来,趴在车窗口向外看,到处都是跪在地上的人,他对这种阵仗早已习惯了,不会觉得多有震撼。
来到这里,谢琅从来没有让某个人可以免除礼仪,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印记,古代本身封建制度就极其严苛,身份不同,自然有和他们身份相匹配的礼仪与生存形态。
她是帝王,想要改变这个时代,都得需要润物无声的做法。
若是寻常人贸然来到封建时代,想要大言不惭的改变这个尊卑制度,等待对方的只有粉身碎骨一个结局。
一个人的能力再大,也抵挡不住历史的洪流侵袭。
出了城门,外面就变得开阔起来,远处能看到林木与田地,还能看到来往盛京的百姓。
他们出行都是靠着双腿,大周的面积小,那可能还好点。
想西楚南离等国家,每年的会试都是在各国家的京城举行,统一定在三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