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歌舞伎都是晚上营业,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如此日夜颠倒,昼伏夜出的,也难怪这里的女子都活不长,散落于美好的年岁。
来到袭月楼,店里此时已经有人在喝花酒了,如今还在中间的大圆台上跳舞的,基本都是楼里的其他姑娘,排名前十的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出门迎客的,这也是楼里的规矩。
其实开门做生意的,作为的规矩,在真正的权贵面前都是假的。
可袭月楼不同,恒王也是这楼子的“股东”,背后的老板,几乎每年都要给恒王一大笔孝敬,因此几乎没人敢来这里胡闹,也就保障了楼里的太平日子。
若是恒王过来,不需要楼里的妈妈多说什么,那十位歌舞名妓也不会矫情的,落在这种地方,傲气一文不值。
“哟,客观,来楼里听曲儿吗?里面请。”
马昭给跑堂一颗银豆子,“我们家小姐晚上想租一条画舫,楼里的管事可在?”
“在,两位请跟小的这边走。”店伙计将银豆子塞到衣袖里,只凭借这一颗银豆子,就知道对方的主子必然不俗。
毕竟一般人即便是有钱,也没那个闲工夫将银子制成这种豆子形状,要么是铜钱,要么就是寻常的碎银,除非真的是雅致到了一定程度,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