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下次咬一根木棍。”谢琅躺倒床上,冲着周钰挥挥手。
马昭习惯性的过来将周钰给搀扶走了。
“公子,您还好吧?”
周钰虚弱的点点头,“比起最开始,痛苦要少了些许。”
“这是好事,小姐不是说,内劲的灌输是很舒服温暖的吗,如今痛苦减轻,就代表公子的身体正在逐渐康复。”
“或许是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痛苦。”周钰笑了笑,躺在铺设着软被的木板床上。
虽说这里环境很差,至少能有一张床睡,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
晚间,三个姑娘会在谢琅那边打地铺,马昭与孙铭则是睡在火堆旁边,既可以取暖,最重要的是值夜。
马昭却很坚决的摇头否定,“不会的,我相信小姐,既然她说你能好,那肯定能好。”
几个人在外游历快一年了,互相之间也都熟悉很多。
尤其是谢琅,在马昭心里不只是一位帝王,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子。
那种随和,倒是能让马昭几人,可以在谢琅面前说几句玩笑话。
由曾经的高高在上,到现在的平易近人,这个转变是巨大的。
曾经护卫谢琅只是职责,如今却因为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