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扔过来一个粗布帕子。
“擦擦眼泪,哭啥哭。之前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娘的不待见你?也不看看你从小到大,娘动过你一个指头没有?你俩嫂子来到咱们家里,娘都能和她们相处的和亲母女似的,你可是我怀胎十个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我能亏待了你?”
“娘,我错了。”郭秀哭的反而更厉害了。
郭大嫂笑着给她到了一碗热水,“娘,您就别说秀儿了,都是让那老王家给闹得。”
“可不是咋地,之前那媒婆还说老王家咋好咋好,看到那几个媳妇我就觉得那王婆子不是省油的灯。”郭大娘嗤之以鼻。
郭大郎抬起眼,“那娘为啥还答应秀儿嫁过去。”
“那是小儿子,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王家俩老东西疼这小儿子跟眼珠子似的,秀儿稍微硬气点,拿捏住了那小儿子,日后在王家的日子也能过得差不多。可你妹妹就是个软乎的,不退等着过去被欺负?”
“娘说的是。”
程俊此时在宫里巡逻。
下面的人都知道程俊今天去相看姑娘了,一见面就纷纷打听那姑娘咋样。
程俊和地下的人自来相处的好,笑道:“是个好姑娘。”
而且还是个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