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暖和的时候还好说,早场起床并不觉得哪里不好。
可是放在冬天,让他们在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条件下,离开暖乎乎的被窝,那种痛苦,即便是周钰这个破有自制力的人来说,也觉得难受。
再说以前身子骨差了二十多年,早就养成了懒散的性子。
“看你这内劲,是不是比以前要强上不少了?”
“……”谢琅循声看去,发现一个蓝衫女子正存在他家的府门顶的青瓦上,一副闲适自得的样子,“陛下?”
谢琅起身,姿势轻盈的飞掠下来。
“没有早朝,就在城内到处逛逛。”一逛就逛到了这里。
“陛下也曾用过早膳?”周钰冲她抱拳作揖,然后问道。
“用了,在玲珑那边简单吃了点。”谢琅看着对方的细腰,虽说自己比他还要细,可对方终究是个男人,明明个子不矮,却有这样一个纤细弱质的杨柳腰。
周钰看到陛下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腰上,只能抬头无奈看天,自己的腰有什么可吸引人的,以至于陛下总能先关注到这个地方。
好在他的腰上没有痒痒肉,不然这谁扛得住。
“身子不是好了?怎么还这么瘦?”谢琅蹙眉。
“臣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