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毕业生随行而来的,毕业之后,在锦衣卫成立之初就来到了锦衣卫任职,陛下说他们是法医,因此他们都觉得法医比起仵作要好听些。
陈家儿媳的尸身,是有锦衣卫下的一位女法医勘验,两个孩子则交给了另外一名男法医,毕竟是男女有别,即便在他们眼里男女没有任何不同,可还是要考虑死者家属的想法。
生前死后名,一样重要。
前后约么一个多时辰,两人已经勘验完毕。
女法医崔香兰将验尸报告递给天五,“死者是被一把宽约二指,薄如蝉翼的利器,穿胸而亡,其中身上还有二十几道生前伤,并且经过一段时间的残暴对待,同时在死者后颈以及双肩位置,有几个很明显的双排齿痕,想来是在欢愉的时候被对方给咬伤的,咬伤有深有浅,基本都很清楚。”
因为陈家儿媳死在春节前后,禹州这边冬季还是相对比较寒冷的,气候与长安城差不多,即便是被埋在土中一个多月,尸身还保持完整。
两个孩子的尸身倒是很清楚,就是被活活溺死的,陈家儿媳这边却需要后续的排查。
“接下来要怎么做?”天五道。
崔香兰摘到手套,“自然是比对齿痕,同时还要找出凶器,死者的伤口是穿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