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想来是一把长剑,而且极为锋利。”
“好,我这就让人去排查。”天五说罢,转身离开了。
崔香兰和同学宋伟看着面前的景象,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悲悯。
后宅里,魏知府的儿子魏恒这几日都是在惊慌恐惧中度过的。
他迫切的想逃离此处,去到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可是整座知州府全部被锦衣卫围堵的固若金汤,这两日他倒是派人偷偷出去,可惜无一人逃离,全部被抓到押入了监牢中。
对方是真的有武功的人,而不是知州府的那些衙役,靠着手里的刀棍和官差的身份震慑百姓。
离不开,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锦衣卫的大名,天下皆知,这两年被锦衣卫给处理的天下百官,太多太多了,之前南离的地方官员都近乎大换血。
虽说西楚刚归入大周不久,可是也道听途说了很多,此时在自己的脑补之下,近乎吓得大小便失禁。
房门推开,门外站着几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魏恒看到那几个人,吓得当场就瘫坐在地上。
“带走!”
“……”魏恒直到被两个人抓着胳膊往外带,才突然回过神来用力挣扎,“我不去,放开我,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