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若是日后陛下驭龙宾天,那种特殊矿石无法提供,大周的纸钞又该如何?”
“……”
这句话说罢,满朝文武皆都心内肝胆俱裂。
苏相哟,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来。
而且你自己都知道是大不敬了,居然还敢肆无忌惮的说出口,万一陛下龙颜震怒,今日朝堂上的他们,难保不会受到牵累。
孰料谢琅却并未震怒,反而面露笑容。
“苏相不愧是我大周的肱骨之臣。”
“臣愧不敢当。”苏颍抱拳,一副谦逊的样子。
“即便是朕日后死了,不是还有你们这群大周的肱骨之臣嘛,再说朕的寿数不止百岁,日后你们孙子甚至重孙过世,朕恐怕还有口气在。”
她眉目舒展的看着群臣,“日后的事情,朕不担心,我大周人才济济,年长者胸有丘壑,上敬天子,下慰黎民。年轻者,意气风发,博文多才。年幼者,虽稚气犹在,却已经初见清朗气象。有你们以及大周数万万爱国百姓在,日后定能劝谏君主,扬我大周盛世清明之气象。”
“纸钞的发行,将成为奠定我大周朝廷公信力的第一道坎,只要能维持住百年,日后必将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