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虽然穿着外套,但是额头和脖子里的烧伤依然十分明显,左边眉毛甚至被烧掉了一截。
“你好,老乡,我是北江晚报的记者,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向北直接点明身份,全然不顾身后的两人。
“当时我们7个人住在帐篷里,我离入口最近,看到着火我就赶紧跑冲出来了。他们几个都没来得及往外跑。”虽然事件已经过去一天了,骆安海还是显得惊魂未定,声音里带着颤抖。
“有没有看清什么人点的火,用什么点的火?”
“那火烧的可真快,就那几分钟,整个棚子都着啦,等看到了再起来就晚了。你说用打火机点?太阳能板烧着了?我觉着都不像,不然不会烧那么厉害……”骆安海有些语无伦次,刚要说什么时,看了一眼向北身后的两人,又顿住了。
“骆老师,你刚出院,也挺累的,要好好休息。”向北身后其中一人插话了。
向北明白,这两人话中有话,他们可不只是为了负责骆安海的安全那么简单。骆安海是唯一出院的纵火案亲历者,如果被媒体或者其他人找到的话,很有可能会透露出其他信息。
根据这些年的经验,向北也清楚一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官方,其信息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