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座位一样,也许,这些年他从未融入这个办公室。
河东距离东津倒是不远,乘坐长途大巴,只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出差的车辆将向北从长途汽车站接上,就直奔采访对象家。
“向哥,你咋来了?”
“我咋来了?你小子,你说中午给我回复,我都等到花儿也谢了,愣是没有等到你的电话。我怕你出啥事,过来看看你。”职场必须讲究一点,说话做事必须考虑周全,不能把别人给卖了,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
站在一旁的罗方伊表情尴尬,沉默不语。
“稿子呢?给我看看。”
“这……方伊,你写的咋样了?”张智尧把球抛给了罗方伊。
“我……”罗方伊看了看向北,低下了头。
“行啦,你俩别给我演戏了。咋的,还想给我个surprise?赶紧开工吧。”
不出向北所料,两人给他提供的采访素材,仅仅只有半页word。排在版面上连个豆腐块都算不上,这俩人这是在写简讯?
不过,庆幸的是采访对象是个有故事的人:一打厚厚的寻子日记,印着儿子幼年照片的寻子广告,还有插着寻子旗的摩托车。从北江省一路向南,十几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