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钱多把脑子烧坏掉啦?”
“闭嘴,老娘们懂啥。”
罗方伊瞪了向北一样,乖乖坐在那里。
“弟妹家教真好。”中年男子竖起大拇哥,“要说峪山金融圈的故事,那可是海了去了。且不说远的,就是我们隔壁这家,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关门了,封条都贴上了。”
“知道为什么吗?”中年男子问。
向北摇头。
“老板自杀了。”
“自杀?为啥?”
中年男子朝门外瞅了一眼,压低嗓门:“传出来的消息是资金链断了,其实我听说,是他的经理和员工把所有融资的钱都给分了,跑了。客户都过来要账,但是没钱啊。老板一气之下,自杀了。”
“欠了多少钱?能把人逼死!”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伸出右手食指。
“一?一千万?”
“一个亿!确切地说,是一亿四千万。”
“我的妈呀,这么多?”向北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事实上,这事也确实让他感到震惊。如果把这些素材融到稿子里,剖析整个行业的乱象,无疑又是一条好稿。
“光是要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