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一个月前,集团刚刚下发文件,要求严厉处分此类问题,发现一起严处一起!
向北这次是撞到了枪口上了。
于崇明把他叫住:“不用着急,也不差这一会儿上交。再者,交给我也没用,我这里无权受理了。”
无权受理?看来,这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向北,你也是一个老记者了,怎么在报道这种事情的时候如此大意呢!现在我担心的不是你上交礼品就没事了,报社纪检组已经知道了,正在调查!”
听到于崇明这番话,向北意识到这件事已经无法隐瞒了。倘若此事没有扩散出去,而是停留在总编室层面,一切都好办。但是,倘若报社纪检组介入,那就麻烦大了。
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头杵在那里,内心挺不是滋味。如果换了别人,可能会厚着脸皮跟领导死磨硬缠,然后再认真检讨、表态,或许可以蒙混过关。但是,向北总是给自己一种道德束缚——名声太重要啦!
于崇明看出向北的情绪变化,转而又说:“你也不要太有压力,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也许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这样吧,你明天正常上班,看看纪检组什么意见再说。”
“知道了,于总。”向北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