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现在说的不是采访报道,而是报道纪律。他违反报道纪律了,怎么办?”于崇明已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狂躁,“说起这事我想起来了,当时你们是谁同意向北参加宴请的?”
“是我,于总。我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饭局,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曲长国被于崇明的一阵咆哮吓得一激灵,主动承担起来,“我也有责任,我检讨。”
“妈的,少不了你的检讨!这可不是简单的饭局,买单的是一家房地产公司,他们正想方设法加入骆河村的项目中。保不齐,这饭局还真是个局。所以,你现在不要说向北的事情了,先想想自己的问题怎么办。”
于崇明这番话,看似难听,其实也是一种提醒和袒护。曲长国很知趣,他也像陈露一样闭上了嘴。
这下你满意了吧?没我看你能想出什么辙!废物!曲长国大脑中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看到两人都耷拉着脑袋,于崇明意识到自己言语过分,稍稍放缓了语气:“既然这件事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那就索性由报社处理吧。先让向北把手头的工作停下来,写一份书面检讨,一定要诚恳,要敢于担责。我估计这两天纪检组就会跟他谈话,相关处理意见应该很快就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