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饭时间,向北走出于崇明的办公室。
压抑,心头像堵了块石头,这是向北最真切的感受。可是他是成年人,他不能哭,不能躁,更不能抑郁。倘若因为抑郁而自杀,更容易被人误会。他是干记者的,知道这个梗。而且,他是个文化人,倘若死的方式不合适,也会被诟病,要慎重。
向别刚回到座位,收到一条微信:中午12点半,三江食府,一起吃午饭。
发信息者是曲长国。
向北明白,这又是一场谈话。
场合不同、对象不同,谈话的气氛也不一样,曲长国跟向北的交谈要比上午融洽。当然,并不轻松。
“兄弟,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上午我和于崇明、陈露开会讨论过。这件事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曲长国直接亮明立场。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别的办法,我本身也违反规定了,就等着纪检组给出处理意见吧。”向北说。
“现在就咱俩,没必要说空话、套话。你我这么多年的同事、兄弟,我的性格你了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事既然发生了,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曲长国语气豪爽,可是怎么帮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我的责任,我得承担起来。”向北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