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展示报社处理此类问题的决心,避免授人话柄。看来,赵庆东敏感性还是极强的,能够临危不乱,的确考验领导的水平。
“社长,我现在就去安排?”陈继洲试图用插话化解尴尬,也算是为于崇明解围。
“速去速回。你不要亲自办这些事,安排其他人去落实。轻重缓急要心中有数,眼下最当紧的是这些材料怎么应对!”赵庆东口沫横飞,猛烈地敲击着桌子。
“好的,我这就去。”陈继洲匆匆离开。
于崇明已经不敢多说,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他双手哆嗦,手心直冒冷汗。这些举报信看似针对向北,但深入追究下去,很多人都难辞其咎,负有连带责任。
“于崇明,你问问向北什么时候到报社!”赵庆东思索片刻后,开始理清思路。
“好,好,我这就问。”于崇明不假思索,掏出手机。
“喂?向北?”电话很快接通,“你大概多久到报社……好的……知道了。”于崇明没敢多说,他了解老大的脾气,倘若说了不该说的,难免又要被劈头盖脸骂一顿。
问清楚后,于崇明挂上电话:“社长,向北在路上了。不过他中途有点别的事,耽误点时间,晚点到报社。估计还得个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