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了一下,一共25封!”
“25封?!”于崇明大吃一惊,看来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
“当然,这些材料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陈继洲补充一句,从事纪律工作,陈继洲必须说话严谨。
听到陈继洲这番话,于崇明苦笑一声,靠近对方轻声道,“你我都是报社的老人,报社那点事,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吗?这些材料都把咱们的老底抖搂出来了,还用求证吗?倘若只是栽赃诬陷,咱们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于崇明说出了陈继洲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不过,以陈继洲的意思,即便大概事实没问题,但其中指名道姓的举报,还是需要核实的,不然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两人交谈甚浓,赵庆东却沉默不语。他有更深层的考虑。
一来,于崇明的话提醒了他:举报人对报社情况知根知底,难道仅仅只是针对向北?倘若如此,何必投出25封举报信?不怕伤及无辜?后果扩大?如果不只是针对向北,那还有谁会是最大的背锅侠?于崇明?陈继洲?我?事情再明显不过了,对方是想鱼死网破?究竟是谁要这么干呢?这帮人最近得罪过谁?赵庆东将面前两人仔细打量,又将报社每一个可疑人等在大脑中过滤一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