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岑软磨硬泡,终于将诺一两只小手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匆匆将门锁上。房间里,诺一的哭声更大了。
周雪岑明白,孩子太小,不能一个人在家里,但是她别无选择。一边是孩子,一边是老公,此时老公更需要她!
一切安排妥当,周雪岑打车赶到医院。经过抢救,向北病情已经稳定,但是还处于昏迷状态。
周雪岑看到向北时,护士正在给他更换吊针药袋。向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看到这幅场景,周雪岑鼻子一酸,眼泪又是唰地下来了。
在病房看护向北的同事都已离开,只剩下曲长国一人留守。
“弟妹,你终于来了。”曲长国说。
“曲总,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雪岑,你先不要激动,”曲长国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向北,示意周雪岑出去说。两人关上房门,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社长、于崇明他们几个找向北谈话。我见到向北时,他还好好的,谁知道进了于崇明的办公室没多久,就出事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
周雪岑:“为什么会这样?向北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