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我不是危言耸听,病人还有很大的隐患,倘若处置不当,让他经受过度刺激,很有可能会让病情恶化。”
“好,您说完了?”
“说完了。”
“OK,那该我了。”带头的警察使了个眼色,两名辅警走上前去,似乎要控制住向北。向北本能地向后退缩。
白发女医生见状冲了上去,横在中间:“你们还真油盐不进。是拿我的话当放屁?”
面对步步紧逼的警察,向北想到了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桥段:对着围观者大喊“警察乱抓人了!”以此博得大家的公愤和同情,然后再通过各种无用的挣扎,证实自己的无辜。但是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大夫,我们把他带回去后,会注意他的身体。现在要么您把针头拔下来,要么我们连药带人一起带走!”
这下可好,两边都不让步,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白发女医生索性作出妥协:“这样吧,你们带走他可以,不过我得先安排一下。否则,病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是你们的责任了。”
黑脸警察点头同意,但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他们。
白发女医生走到向北跟前:“剩下的两袋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