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殡仪馆的门上。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冲过来,向北站稳,在两人与自己要有身体接触的瞬间,拎起手中的扫帚左挡右打,简单三四个回合,两个人都退下阵来。
剩下的一人见状,犹犹豫豫退下,转过身去扶起于崇明,替他拍打身上的泥水。
“妈的,早知道是一场恶仗,老子就多叫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来了!”于崇明骂骂咧咧,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尴尬的场面,“你们几个赶紧打电话,搬救兵!”
搬救兵?谈何容易!这里离报社二三十公里,开车过来也得半个小时。你以为是天兵天将,随叫随到?众人只是应允,却都不去落实。
“你们这帮废物!”于崇明正要骂着,却见院子里停着的几辆车里出来一帮人,约莫有十来个人,“哈哈,警察来了。向北,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于崇明大喜,冲着这帮人喊道:“快来,赶紧抓住这个疯子。”
赵庆东也长舒一口气,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真是掉价啊!咦?好像不对!这帮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手里拿着话筒,有人肩上扛着摄像机,有人拎着大炮筒。记者?!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赵庆东也慌了神。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同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