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何苗苗回到家,也质问过自己,比如为什么经常坐在客厅发愣?为什么把垃圾桶的位置挪了?周雪岑不解,这些事她是怎么知道了。莫不是长了千里眼顺风耳?现在看来,果然有蹊跷。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干这一行呢?又苦又累,还要看人脸色。”刘姐问道。
干这一行的,要么出身农村,要么是中老年妇女。像周雪岑这样的,刘姐还是第一次碰到。不过还真别说,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做月嫂,还真是不一样,干活麻利、眼尖手快,关键还能辅导孩子。只是有一点,这个周雪岑两眼无神,经常像失了魂一样发呆。
“嘿嘿,我觉得这工作挺好的,能天天跟孩子玩,多开心啊。”周雪岑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刘姐,你不知道,我家有个宝宝也跟Felix差不多大,很可爱的。我看到Felix就觉得看到我们家诺一了。”
说起诺一,周雪岑两眼发亮,整个人的状态也忽然变得不一样。
周雪岑的转变吓到了刘姐,她还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如此的兴奋,只不过,感觉有些兴奋过头。
“那你还出来干啥?在家陪着他多好呢。”
“额……他……”周雪岑本来发光的眼睛又变得迷茫,“我得挣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