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啊,他不怕的,他很听话的。”
周雪岑语无伦次。刘姐的确是一个眼尖之人,看到周雪岑情绪上的变化,立马转移了话题。谁都有秘密,也许人家离婚了,孩子跟着爸爸;也许有过什么遭遇……索性就不问了吧。
……
转眼间,周雪岑的这一份工作已经“满月”了。何苗苗将她叫到面前,递出一个信封。
“周姐,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因为是试用期,工资3500块钱。”
“谢谢。”周雪岑欣喜,好几年没有拿到过工资。自己挣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周姐,你觉得在这里干得满意吗?”何苗苗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挺好的啊……”周雪岑不明白她话的意思。
“我也不瞒你说,在我这里工作过的月嫂、保姆没有50个也有30个了,都待不长。要么我把他们赶走,要么他们主动辞职。”何苗苗倒是坦诚,不避讳这个话题。也许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个,我听说过。”周雪岑更坦诚。刘姐告诉她的事,她竟然丝毫没有保密意识,看来,她这是做太久家庭主妇,连职场规矩都忘了。
“什么?”何苗苗诧异,“看来这房子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