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什么想法,就告诉管教,不要憋在心里。”
“谢谢监狱长。”向北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要走。“对了,后事是怎么办的,您知道吗?”
“我听民警说。她的父母来了,还有一些朋友一起帮着办理的,”宋清正说,“骨灰……骨灰是跟孩子的放在一起了。”
“嗯……团聚了。”向北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微弱到连宋清正也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向北跟着管教,经过一片广场和几个长廊,返回监房。整个几分钟的路程中,他像灵魂出窍一样,没有一点意识,全凭一副驱壳机械地走着。
天空阴得灰沉,有些闷热,看样子是要下雨。向北忽然站立,抬头望了望天。
“这是要下雨了吧?”向北像是自言自语。
管教也跟着抬起头来看着天空:“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
“嗯,也该下了,旱了这么久。”
向北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回到监房后,向北倒头躺在床上,凝望着屋顶,左手还捏着那通知书的一角。
两年的监狱生活,让他学会了很多东西,这其中就包括隐忍——不论悲喜,都藏在心里。然而,他的这个本领还是没有练到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