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在小区的二楼租了一个房间——房子120平,被中介用隔断隔了四个房间出来。向北租了最小的一个房间,不到20平,每个月房租700多块钱,这还在他的接受能力之内。
向北把这个小小的新家收拾妥当,把唯一的一张全家福摆在床头柜前。
房间虽小,但是足以容纳一颗重获自由的心。
房子好找,工作却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找到了,况且向北还有这一段无法解释的经历,因而常常被用人单位拒之门外。
在这样痛苦且无聊的日子里,他渐渐喜欢上酗酒。说是酗酒,倒也不算,因为每次只是喝上半斤白酒,但不至于大醉。
“老板。”向北进了小区里一家简陋的羊汤馆,馆子里只有六套简易的桌椅。他选了挨着墙角的椅子坐下,“饭菜还是跟以前一样。”
“好嘞”,老板四十来岁,操着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应声,然后掀开有些脏兮兮的白色布帘,回到厨房准备饭菜。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上桌:一碟老醋花生、一碗羊杂汤、一个烧饼,外加一小瓶牛栏山二锅头。
以前什么都无所畏,现在什么都无所谓……
这是贴在墙上的二锅头广告语。向北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