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佐从卫生间出来问我:“我发现屋里少了很多东西,”她的视线落在沙发旁,那里本该有一个猫食盆,“你自己的东西似乎都没有了,剩下的全是这房子原本有的家具。”
我:“对,我都收起来了,因为我准备回家了。”
季佐:“果然吗。什么时候决定的?昨晚?因为我。”
我:“嗯,我说你太自作多情会不会打击你?不过我是在旅游中就决定的,如你所说,到处走让我的死宅属性越发暴躁,我想家了。”
季佐笑着摇头:“还是个孩子。”
我厚颜道:“当然,我还未成年呢。”
季佐走到我面前,伸手拥抱我,我没有拒绝,拍拍她的后背,跟她说:“我送你一只纸鹤,想我的话,可以在上面写信,放飞后它自己会找到我的,无论我那时在哪里。”
季佐慢慢松开手,退了一步:“我不确定我会用。”
我:“无所谓啊,”我拿出纸鹤,虽然名为纸鹤,也确实是用纸叠成,可毕竟是法器,有着栩栩如生的质感,“不用拿来当装饰也不错。”
季佐没有推拒,接过纸鹤,口中却说:“你这败家女的做派简直了。”
我:“这算什么败家,这些东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