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到来。有些器修则是选择自己最看重的一件器物来融入自己的尸体。
我娘的遗言之一就是让我爹把她的尸体炼入某个能对我有用的器物中,附注:不要是剑。剑在剑修手中使用范围太广,不矜持,打打杀杀又没有美感,再说:
“我儿子又不一定是剑修,你可不能强迫他接你的衣钵。不准将我炼入任何具有职业特性的器物中。我儿子一定要想走什么路就走什么路。好可惜啊,我一直都想亲手养一个任性妄为的败家子的,我小时候就特别希望有人能那么惯坏我,好不容易有儿子了,真遗憾。骥哥哥你帮我宠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娘才刚刚决定了不堕掉我,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衰老迹象,但还算风韵犹存,媚眼如丝喊着‘骥哥哥’时,虽然我旁观玉简记录——是的,她连这都记——觉得肉麻得想快进,但综合合欢宗的勾人理论来看,一百分满分评九十分的诱惑度绝不高估。
可惜我爹的感觉大概跟我一样,没觉得诱惑只觉得肉麻,尤其我娘平时都叫他‘裴长老’、‘裴前辈’的,乍然喊什么‘哥哥’,我爹看她的眼神,和后来看我被大师兄诓着叫哥哥时的眼神差不多。
含义:蠢出了新高度。
不过这个遗愿,我爹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