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力度,可能都不用减轻,直接就能将他本人受的罚照搬给我当处罚项目了。
——连爹兼师父都敢告,反了你。不罚你你是要升天了。
我苦着脸:“为什么我爹不亲自来纠正我,还要劳烦您?”
广和长老:“不劳烦,一点也不劳烦。本来裴长老是要亲自动手的,被我好说歹说才抢到。要不是我见微知著行动敏捷还恰好手上有这么件合适的事情,这调.教小美人的好差事我可拿不到手。而且还是无后顾之忧地随便违规、随便调.教,真让人心旷神怡。”
我看着他那张橘子皮脸,有点寒。老不羞你年龄有我的百倍了吧?居然还口头上占我便宜?我爹允许你随便罚我,但绝不代表他允许你调.戏我,你稍等。
我低头就给我爹发了条消息,直接将广和长老刚才那段话一字不漏地转给了他,同时还附上了广和长老说这段话时的表情。
广和长老:“哎哎,小美人,我说了不能求助……咦?”
广和长老接完通讯后沉默地看着我,我坦然地跟他对视——刚才那通讯绝对是我爹找他下警告了。
戒律处除了任务相关的规矩外,还有很多很多的其他规矩,非常琐碎,无所不包。戒律处从来没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