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弃:“跟你一起全是静态活动, 骨头都在发痒了。”
你那叫皮痒。拿鞭子抽一顿就好了。
裴冰维护我:“一天到晚尽想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多不和谐。这大好的光景,何不睡个午觉呢?”他被毛球传染得不轻。
我哥不理我们,说走就真的走了。我抱着毛球、揣着裴冰——裴冰在小随里——去往下一个地点。可能是我动身得太慢了,在我还没走出汤庄的时候, 鲜茄就已经将卜润手绘的我的画像连同一篇极尽吹捧之能事的报道发了出来。
从赞美我的长相到赞美我的善良,还赞美了我的猫和保镖。
唉……太肉麻,所以我将印出来的所有我的画像都抹去。反正他们的报道中没有人名——他们跟汤庄打听过,但我已经提前跟汤庄说了不要外传我的名字,于是鲜茄两人当然什么也没打听到——然后我就可以当作这篇报道不是在说我了。
——这篇报道本来就夸张得过分,要不是我为了练习信息获取而一直关注着那两人,我看了报道也很可能联想不到我自己,即使有猫、冰雕这些显著的特征,但言语的修饰实在太过分,导致重点相当不明,把特征都给盖住了。
☆、1356_掌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