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你的报告肯定没有云霞宗历年整理的详细,所以这个报告我就不付费了。”
狄隙陡:“你没看出来我其实是希望报告给你后,你能再指点我几句吗?这方面我认知局限,需要仰仗你开拓。”
我:“我们修为相仿,这是大前提,这一点决定了我们是同等层次,便用不上‘指点’。也许我了解的部分事情你了解很少,但这只是知识获取方向的问题,就像你将写出的回忆报告,里面肯定有我在云霞宗资料里没见过的案例,因为,你写的是你第一视角的事情,与其他任何人写的相比,必然带着独属于你的特质。”
我:“另外,你听到我说你以前没听说过的知识,你不要尽信。我无意骗你,但我说的都带上了我的个人理解,里面有只适合我的认知,不够客观,如果你尽信,便会像你复制我的部分道,可能会带歪你。”
狄隙陡:“哪些该信,哪些不该?”
我:“不知道啊,我觉得我说的都挺客观的,我也不知道哪些是主观到你应该从脑内删除,哪些又是虽然主观但你也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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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净锦峰,我就顺便看看这个我担任客座长老的门派的近况。
从旁观的角度说,净锦峰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