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儿,段浙又说:“如果考试合格了,我们也得知道考试过程才能更有针对性地夸奖庆贺,而不是像现在这么茫然。”
严瑰:“你说得对。可能就是因为我们太茫然了,小周考钟粟门的事情才没有提前跟我们商量,因为他知道就算问我们我们也给不了他建议,我们只会惊讶,让他还必须花时间给我们解释。”
两个第一次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给人当父母的修士陷入自我批评的模式,一时无暇他顾,艾奕崎干脆自己文字消息问我:“裴道友现在要来参观吗?还是就像严瑰说的,给你直播?”
我想了想:“我马上来钟粟门,还是自己看的视角范围更大些。”除了段严周外,再看看其他考生的情况,与段严周的做对比。总不好让钟粟门道友听我的指示频繁更换直播视角,而即使严瑰和段浙去看考试,估计他们也没空分心关注没有段严周的场景。
钟粟门这一次的考试对观看者很友好,因为没有幻阵,所以考生们看到的场景观众们也都能看到。
不过看到也没什么用。
段浙:“把入门教材从头到尾念三遍?这是什么玩意?不识字不能考钟粟门吗?”
陪我们递申请顺便当了我们导游的艾奕崎:“这一批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