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佐:“嗯……也许依
然能?并幻想得更美好?”
我:“如果那能让你高兴,加油。”
季佐笑道:“当然会让我高兴,见到你当然是高兴的事情。”
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季佐:“是吗?上年纪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在我的幻想世界里,你一直都让我感到高兴。”
我:“苦恋不是会苦吗?”
季佐:“因为此恋非彼恋。”
我:“此恋是什么恋?彼恋又是什么恋?”
季佐:“这是老人家的少女心秘密。”
我回到云霞宗,去老哥的峰头,一边看他徒弟我师侄曾棋练剑,一边问他我修为疑似卡住的事情。
虽然曾棋经常在器修峰打转,还对幻阵投以巨大的热情,不过剑招还是像模像样的。
老哥:“你算一下你入金丹中期到现在多少年,然后看一下金丹中期到金丹后期的平均时长、最短时长和最高时长,最后再说一遍你修为卡住了。”
我:“没卡吗?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卡了?”
老哥不屑:“感觉?你有时还会感觉你可以成仙,那能作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