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简卓:“确实不太足,所以才连即使真实存在也肯定还不完整的我都怕。不,应该说,之前还怕过只是法宝的我。”
裴冰想了一会儿,郑重:“我觉得,我那只是未雨绸缪,其实我很相信你不会打死我,也相信裴林不会看着你打死我。”
裴简卓:“裴随林的安全感也不怎么足,老是担心裴林跟别人谈恋爱后会忽视他,以至于从一开始便试图霸占裴林道侣的位置——如果裴林不找道侣,他就霸占炮友之位。”
我:“哦,与我的态度无关,是我本身安全感不足的特质遗传给了他们。你也会遗传到这个特质吗?这里用‘遗传’对吗?”
裴简卓:“差不多。”
我:“差不多指的是‘遗传’还是‘安全感’?”
裴简卓化出了第三把剑,然后说:“裴冰代表了防御,裴随林代表了物资收集与整理,我代表了什么?”
我:“攻击?”
裴简卓:“毫无疑问的答案?”
我:“好像也不是很毫无疑问。剑修的剑灵宝,不一定对应了攻击,其可能对应任何特质。”
裴简卓:“所以当你回答‘攻击’的时候,是真认为我对应了攻击,还是你希望我对应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