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都知道他的打算,他也知道我的;想得越细、知道得越清晰;以为没想,也若有所感;好像这么打下去没有意义,又觉得似
有收获。
我:“即使只当作基础训练,也是有意义的吧?”
我:“我真的是因为知道了你下一步的攻防打算,所以才能准确应对;还是即使我不知道,我也能应对成功?就像我在高攻秘境里躲环境攻击的时候,我当然读不到秘境的心思,但我也能躲避成功。”
我:“知道与不知道,于我的区别在哪里呢?”
裴简卓又不再说话,等我回神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与出现时一样突然又不突兀。
当我意识到我的训练对手已经不见了后,我停下练剑动作,稍稍回忆,觉得刚才与裴简卓练好像和我自己单人练习没有区别。
所以,裴简卓真的出现过吗?
小随:“我们都看到他了。”
你们当不了证人,因为如果我出现了严重幻觉,你们一定与我一同陷入此幻觉,毛球可能稍微清醒一点,但也不牢固,尤其当我本身无意抵抗幻觉的时候。
小随:“裴简卓化出的剑还在这里,两把。”
这有可能是你化出来的。复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