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影响。就跟合欢宗弟子们不喜欢靠近丑人一样,个人爱好而已,只要你不否定它们的存在价值,应该也不会影响修炼。”
我当然不会否认爬虫类的存在价值,我可以毫不犹豫、发自内心地说它们于自然界的价值与修士之于自然界的等同,我真只是单纯不喜欢它们的长相,就只是颜控的偏好而已,特别地纯粹。
我们继续沿着通道往前走,多足蜥保持着将我们与后面人分开的位置。通道里光线不好,虽然不影响修士看清东西,但气氛上颇诡异。略微泛红的昏暗灯光,如果硬要说是制造暧昧气氛可能也说得通,但更多的还是会让正常人联想到血而非性。
或者是,染血的性
总之,与合欢宗的性气氛根本风马牛不相及,于是在我这个全盘接受合欢宗式性教育的雏眼中,这地方只让我想戒备、认为暗藏的是危险而非勾引。
贺道友应该与我有相同的看法,她看起来很紧绷,既对前路也对后面的多足蜥不适。
我加了一个隔音屏障,然后把兜帽拨开,问“贺道友为什么来这里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这里,似乎也没有能力破坏这里。你是丹修吧”
贺道友偏头看向我,但好像是这动作让她眼角余光看到了多足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