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放在了碗里,然后对徐景说道:“来……我教你抓药,下次你就知道怎么自己煎制培元膏啦!”
说着,席朝青便走到了他的身后,娇躯紧贴在他的后背,似乎整个人都要融了进去,两团柔软抵得徐景连连靠前,然后她两只手抓住了徐景的两只手腕,往药材里抓着,呵气如兰,声音像魔鬼引诱一样,在他脖子边缘处轻声说道:“首先,人参八十克……”
“你……能不能松开我,我可以自己来的。”徐景语气发颤,头皮发麻,席朝青这简直是不给活路。
“我知道你可以自己来呀,但我在帮你加深印象嘛!”席朝青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撒娇,完全就容不得他拒绝。
“好好好……”
徐景深吸了一口气,在这样的状态下能加深个屁的印象,估计一抓完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污秽之事了。
抓完三味主药后,席朝青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神神秘秘地对徐景问道:“老公,你知道咱们这培元膏,为什么这么珍贵么?”
徐景说道:“因为材料就很贵啊。”
席朝青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虽然成本确实也要两千来万,但如果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话……李天豪岂不是可以把培元膏当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