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北秦一贯温润的脸冷了几分,“订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曼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总裁的耐心有限,言尽如此,那么,告辞了!”
北秦摇了摇头,本觉得苏曼可怜,想点拨几句,没想她竟然是这个想法,既然她执迷不悟,作为旁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北秦走后,苏曼把摄影室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摄影师看着那些昂贵的拍摄器材,心疼死了。
“贱人!全都是贱人!”苏曼见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双眼猩红,面容扭曲。
欣姐吓了一跳,抱住暴走的她,着急地对身旁的助理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药!”
苏曼有个不能说的秘密,她有狂躁症,不能被激。
“好好好!”助理一想到苏曼发狂时候动辄打骂,小身板瑟缩了一下,赶紧去找包包。
欣姐拿了一颗药塞进苏曼的嘴里,才说道:“曼曼,你这是何必呢?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值得!”
“值得!”苏曼这会吃了药,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那般,泪流满面,“我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我不甘心。”
欣姐见她如此执着,急忙宽慰道:“曼曼,你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就是你最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