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一把推开门,直接将鞋子甩了出去,她随手抓住就近的一个花瓶,抬手就想摔出去,却生生忍住了,抓着花瓶的手指,指节泛白。
大家都住在二楼,厉封北的主卧室也在二楼,却单独把她一个人安排在三楼,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想到刚才温乔挑衅的话,美艳的五官因为表情狰狞而显得有着扭曲,“温乔!贱人!贱人!给我去死!”
凭什么那么好的男人,每天都给她霸占和享用?她算什么东西?
想到温乔可能每天都在厉封北身下承欢尖叫,她就嫉妒地想要发疯。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吼道:“兰姐,帮我找到她!我要找到那个女人!”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您慢点说,你想要我帮你找到谁?”
电话那头,四十来岁的女人扎着一个简单干练的马尾,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俨然就是五年前,在产房抱走安安的那个女人。
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照顾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