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瞬就收敛好了表情,他把手一摊,担忧地说道:“听说贤侄身体抱恙,苏某实在是担心,所以来不及打招呼,就冒昧前来打扰了!”
呵呵!这个老东西!
恐怕他死了,他才是最开心的吧?
厉封北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眸光有些发冷。
他看向北秦,后者也看向他,四目相接,有些默契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
他刚刚生病,苏远图后脚就来了,还是以探病的名义,分明是来示威来了。
他的消息是不是太灵了一点?
城堡里有他安插的眼线,看来有些事情是时候清算了,他容不下任何的背叛。
北秦自然懂他的意思 ,朝他微微地点了下头。
苏远图语重心长地说道:“贤侄啊,我的女儿对你可是一片痴心,你竟然要把她赶出b市?曼曼可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你就一点面子都不能给我吗?”
苏曼虽然是他在外面的情、妇给他生的女儿,但是目前来说,苏曼现在站在的高度,给他带来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他还舍不得放弃这颗棋子。
厉封北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抬手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一口白雾,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