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紧闭的大门,亦是一阵后怕。
开颅手术风险极高,更何况还是年上六十的老人。
家属签字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他握着笔的手指在颤抖。
她很想说两句话安慰他,可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也许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有个人陪在他的身边吧?
她见过他和厉雨菲相处的样子,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没有温情。
他的父亲在他心目当中的一定很重要吧?才会看起来如此着急。
她在心里叹息一声,默默祈祷大叔不要有事。
忽然,她抬头看向走廊上悬挂的挂钟,指针指示晚上七点整。
顿时心下一惊,已经这么晚了吗?
她蹭地站起身,白皙的小脸带着一丝急切,“学长,我要走了,你别太伤心了,叔叔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这么晚她还没回去,厉封北肯定会担心的。
许天宇微微一顿,他的视线终于移开,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迷茫,“你要走?”
“嗯!”温乔别开眼,点头。
看着他那个样子,多少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