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身后的门没有锁紧,她用力往后一顶,门就自动打开了。
眼看脑袋往后昂去,屁股要摔开花,温乔大脑有片刻空白。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臂伸过来,稳稳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并且顺着力道猛地将她往房间里一带。
“砰”地一声,房门被反手甩上的声音,还有厉封北的怒吼声:“把他看着,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对待我的女人!”
“厉封北你疯了!”温乔不可思 议地看着他。
她被他牢牢地控制在墙壁和胸膛之间,她攥着小手推他、锤他,可是他无动无衷。
在挣扎之间,两具贴合的身体难免产生摩擦。
厉封北大掌一挥,她身上本就破烂的衣服被扯坏。
他妖孽的眼睛里就像淬了寒冰,戾气的表情像是地狱走出来的撒旦。
“你不是喜欢哭吗?我好好地让你哭个够!一次满足你,免得你出去招惹男人!”
“不……”
温乔脸色遽然变得惨白,就连唇瓣的血色都退的干干净净。
她想解释,可是他的理智,在看到她趴在别的男人怀里哭时,通通都见了上帝。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